这次遇劫是最近的事近.2008年的最后一个月底,那天晚上我到一家酒店看望来自广东的朋友,最新传奇,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午夜的12点,从这个酒点回到我当时的住地大概要走20分钟.我走到住处一摸裤袋发现自己没有带钥匙,进不了楼下大门更进不了四楼的房间.打电话叫与我同住的冯生丢钥匙下来给我.电话通了,冯生说他现在已经在某某赌场,如果我要钥匙的话,就到他们的赌场去拿.我说你今晚不回来了吗?他说不回来了!那就没有办法了,1.76复古传奇,只能去赌场找他要钥匙.
那家赌场在金边市区北边,离我住地相对远了点,我到赌场已经是一点半以后了,在那里喝了一杯饮料才走.这时候路上行人已经稀少,有歌星唱歌人气最旺的啤酒屋将近无人.有几个摩托车夫在路边等客.我听说过赌场旁边的摩托车夫专门等着从赌场出来的人,把从那个以玩钱为乐的地方出来的赌客作为肥肉,抢劫钱财.我不是赌客,但这只有我自己知道,今日新开传奇,人家当然不会理会我是不是赌客,反正从那个门口出来给人家看到就认为你是有钱的,即使没有赢钱,起码有电话,所以就有专门盯住它的人.我有意避开这个问题,走离赌场远一点才找摩托车.
一个会讲一点华语的摩托车夫向我打招呼.看来这人比较有经验,一看就知道我是中国人.我用半生不熟的柬语同他讲价,我认为这样做起码可以说明我在金边的时间已经不短,使他不敢欺生而乱叫价,晚上这些摩托车佬往往会勒索客人,因为看你要赶路,劈你的钱包容易.讲好了价上车走人.我观察这个摩托车夫穿着还比较干净,所开的摩托车也比较好,看他不象那种流里流气的人,对他比较放心.上了车走哪条道路是摩托车夫的事.一般的摩托车夫都会挑近道走.但是因为是晚上而且这样深夜了,我要求他走有大道.这个摩托车夫似懂非懂的回应我,开着车呼呼的走了.从此地回市区中心一是右转上走莫尼旺大道,一是直穿过塔子山走洛罗敦大道.后者不用拐弯比较近一点.所以我认为这个摩托车夫走经塔子山是正常的.但是走近塔子山却很黑暗,这个公园全是参天大树.以前我在晚上也走过这个地方,但是没有单独来过,现在这个摩托车夫会不会hh
我正心里嘀咕着,发现摩托车慢了下来.他口里说"类类(柬语:钱,钱)"的,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要把价提高一点.柬埔寨的摩托车夫一般都是与客人讲价在前,讲好了的价再开车,如果到达的地方不错不增加路程的话,他都会按照已经讲好的价收钱.如果你未讲价就上车,到了目的地你就只能有他叫价,叫多少你就得给多少,要不他闹起来你不好办,其他的摩托车夫会不要而同地围上来帮他的同胞,有警察的话你更麻烦.
现在这个摩托车夫在这个时候说要钱,我看出来有点不妙.果不然他停下车,伸手向我要钱.我说到了我会给他的!我看了我们停车的地方,旁边是山威酒店,酒店的对面不远出是美国大使馆.这人不敢太放泄.他跟我磨的时间不长又开车前行.过了塔子山不远,他突然转向右入,来到没有灯火的空地,这里有一幢已经建到几层正在施工建筑物,我们是在这幢建筑物的后面.后来的某一天来我回去细看才知道这里是广场.他将车停下,熄了火,向我要钱.我知道今晚遇到劫匪了.心里想着怎么对付他的办法,现在的选择路无非两条,要么跟他干,要么给抢.跟他干我认为自己并不会输给他,我的身高个头与他差不多,只要我先下手一下就可以把他搞掂!如果要致他于死地,我还可以脱下腰间的皮带作为武器,这条皮带又大又厚,那个重重的金属皮带扣打中谁总之让他够呛!
我借着远出的灯光可以看清楚这个人的脸,他有点发胖的样子,不象是那种缺吃穿被逼铤而走险来做强盗的人,所以我还是不怎么相信他是来真的.但是现在我与他面对面的相持,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几乎看不到任何行人的地方,他说话的口气隐隐可以听出有那样一点点似是犹豫的飘拂,于是我但愿他是在跟我开玩笑.我指着大路那边叫他快走,到了地方我就给他钱.我担心自己说不明白,从口袋里掏出两千柬币拿在手上想他扬扬.想不到他挥手抢过来,我捏住钱用力抽回,站立稳脚步直身甩开他转身快步走.
他掉转车追过来,他的车顺着我闪躲的路线一时右一时左的在面前截我的路.我怎么样也跑不过他的摩托车的,索性站住看他怎么样,我这时有点火了,认定这个人并不像我想象的是个临时起心而逗或者试我玩!我看看四周一个行人都没有,有也是开着空摩托匆匆过去的兜客摩托车夫,这个时候敢出来来客的摩托车夫百分之百是柬人,就是柬籍华人也不会有了的,如果我同这个抢我钱的冲突他叫喊的话,那些过来的人十有八九帮他!当然,如果把他打倒在地抢过他的摩托开走,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,遗憾是我不会开摩托车.
其实我身上除了这两三千柬币没有钱.这点钱折合不够一美金,我如果为了保护自己不到一美金的钱打他,看来不怎么值得,不说要我出不少汗,也难预料动手打他以后将有什么情况发生,把事情搞得复杂了那多烦人.于是就决定放去与他的对持,把钱扔给他走人.他拿了钱一看仅有两千,又有跟上来拦我.我们语言不通,我的手拍拍裤袋,把它们翻过来给他看,他犹豫一下还是不信.骑着则身探手摸摸我曾经投出钱的裤袋,证实没有任何东西,疑惑地看了看我轰的一声开车走了.他肯定知道我有电话,他不知是紧张还是忘记,他没有摸我腰间的小袋搜索电话,仅仅拍一下我腿旁的大裤袋就溜了.我听说等候在赌场的劫匪对从赌场出来的人抱有很大希望,因为他们相信入得赌场的肯定有钱的,即使在里面赌输精光,也还有个值三几十美金的电话hh.
我很快就走到莫尼旺大道,午夜以后的莫尼旺大道行人已经稀稀落落,但毕竟灯火辉煌和轰轰过往车辆.我慢慢的向住地走区,脑海里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.这是我到金边以后遇到的又一次抢劫.不同的是几年前的那两次遇劫,劫匪都拿着枪,抢的过程非常短,没有现在我和劫匪这样久的相持,也没有我试图出手打他心理体验,因为当自己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时候什么都不用说,说什么无用.当然,今天这个劫匪如果要我电话,我一定毫不忍手将拳头打在他的鼻梁上!
不管怎么说,我是忍住了,没有出打人.第二天我将这件事情讲给朋友听时,他们都说一对一怎么不干了他,让这种人有教训?我答说不想费这力,打人要花力气,很辛苦的,用我们老一辈人说的"财去人安乐"来hh
